圈在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将她的衬衣从裤子里扯出来,粗粝的大手从衬衣下摆探入,所过之处,掀起一阵酥麻之感,宋知暖背脊僵硬,浑身无助地微微颤抖。
沈淮煦的手已经触碰到背后的金属搭扣,只差最后一个动作——
身体先于意识,宋知暖受不了这种羞辱,突然发狠地在沈淮煦的唇上咬上一口,同时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用力推开。
刚才绷得极尽的弦瞬间松懈,沈淮煦的理智重新回归。他抬头看向宋知暖,她双手捂着嘴唇,浑身瑟缩在一起,眼圈发红,眼泪不停地往下滚。胸口因为大口的喘气而剧烈地上下起伏,衬衣下摆凌乱不堪。
整个人狼狈极了。
却是因为他。
沈淮煦心头猛地升起一阵愧疚,他刚才在干什么?他强吻了宋知暖,他还想……如果不是宋知暖及时制止了他,也许他真的会…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沈淮煦微微喘着粗气,他抬手抹去唇边的混杂着血液的唾沫,说道:“结婚三年,就要你一个吻,不过分。”
宋知暖瞳孔地震般地看着他,他说的是一句陈述句,似乎是为他刚才的暴行开脱。
沈淮煦闭上双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其实,他刚才本想说句“对不起”,但是话一出口,却莫名变了味儿。
是一种泄愤,也是在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