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暖颇有些得意地一笑：“我们设计稿昨晚给他发过去，他一个晚上没提什么意见。今天一大早这么紧张上来，我想可能是这份设计稿他们集团今天下午要过会。但他看不懂，也不知道怎么汇报，所以借口上来找莫总聊设计稿。”

周倩：“他看不懂，那他干嘛不直接问啊！”

宋知暖耸耸肩：“不好意思暴露自己吧。”这个世界多的是草台班子。

周倩忍不住感慨道：“要是所有甲方都像沈总那么好说话就好了。”

宋知暖脸色稍稍一僵，周倩口中的“沈总”正是他的老公沈淮煦，现任云景集团的ceo。周倩这话虽然有拍马屁之嫌，不过沈淮煦确实是她接触过的客户中，最好说话的那一个。

加班给他们公司的人送咖啡、奶茶、蛋糕、零食就算了，最重要的是，他很尊重她的想法。可以说，响水街的项目几乎是完全按照她脑海中的样子去改造的。

说起来，响水街的项目也马上要完成了。

她和沈淮煦无论是公事上还是私事上的合作，都即将结束了。

“好了。”宋知暖打断周倩的彩虹屁，说，“我还得去给陈景深总结设计稿的要点。晚了又要给他找机会开喷了。”

……

快下班的时候，宋知暖电话响起，她看了一眼，是沈淮煦的妈妈，贝琴。

宋知暖接通：“喂，妈。”

“小暖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贝女士亲切的声音，“还在工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