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总也喜欢听歌吗?有什么好歌推荐?”
贺西楼略倾身,特地把歌名说得清晰而意味甚浓:“月满西楼。”
周云实在旁边坐着,视线往上,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,真后悔坐这货旁边。
刻意到他坐那儿脚趾都快抠穿地球了。
记者那叫一个配合,“哎呀,好歌,贺总就是有品位,那您平时都做什么运动?”
贺西楼勾唇,“月上西楼。”
“嗯?这也是歌吗?”
“这是运动。”
二:
阮清月结束西班牙为期一年的外派学习,回到京城过了一周,阮临安该出狱了。
她把南庭的房子收拾了一遍,贺西楼的东西全部拿去了御林山居,房子算是专门给哥哥。
为了去接阮临安,她也很做了一番准备,连贺西楼的衣服都要亲自搭。
贺西楼站在镜子前,说了句:“真帅。”
她看了看,“那你去换了。”
贺西楼:“……”
不是,穿得帅帅的,不是挺好的?
阮清月“吧唧”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“你最帅了,今天我哥是主角,你让一让?”
嗯,这话管用。
不过,换下一套衣服的时候,贺西楼欲言又止,他想说,她这么激动,一会儿可能会扑个空。
算了,不说了,不提前给她扫兴,万一阮临安没走。
贺西楼载着她去的,还没看见监狱大门,倒是看见了好几辆车。
头一次见监狱门口还堵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