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那晚在雪山顶的直升机里,他抱着她,潮湿的眼泪滴在她下巴的时候。
也许,是麓明山他像金屋藏娇的暴君,在床上肆意蚀骨的与她放纵了几乎一整夜。
也许,是他明知道她极可能染上艾滋还疯了一样吻她的那一秒。
也许,是他把南庭和御林山居所有暗角都放了夜灯的时候。
又或许,是细微到那只小鹦鹉喊她妈妈的时候,那一定是它的坏主人授意的,他在和她表心意。
阮清月很庆幸她一路坚持要翻案,很庆幸能再次遇到他,很庆幸自己放下尊严在每个夜里经意、不经意的勾引他。
“你不是有工作吗?”
都已经三次了,男人又一次蠢蠢欲动吻上来的时候,阮清月已经要求绕了。
他却像打了鸡血,“可以没有。”
他把她拥得很紧,一寸一寸亲着她后颈的软肉。
后来最动情的时候,阮清月听到他俯身下来,低声呢喃,“谢谢你爱我。”
幸好她那么勇敢,勾着当年冷若冰霜的他不放,幸好重逢时她没有跑。
阮清月搂着他的脖子,“也谢谢你,愿意陪我再一次沉沦。”
再重逢,他没有真的报复她。
后来大半夜不知道几点。
阮清月累得跟一滩泥一样,听到贺西楼突然说邀请应鸿吃饭。
她莫名其妙,“你不是和他不对付么?”
他从身后抱着她,“青鼎那晚,我专门等你来,等着你套我,如果没有他和唐风易唇枪舌战,我就下不来了。”
“后来送了秦岁染那条围巾,特地在「醉染」门口给他看清楚了,他不遗余力的帮我指认女主角,算是助攻。”
“再后来帮我不帮周云实,这好大儿出力可不少,称得上副将?”
阮清月听得好笑,更困了。
结果身后的人好像越发醒了,咬着她的耳垂,“又想了,怎么办。”
“不准,我好困。”
“那你睡,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