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都成不了的事,未来五十年也不可能。”
听出来了,她就是只和他做朋友、亲人。
最后周云实给了结论,“我不会让你打掉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她的话也很简短。
后来那几天,阮清月跟被软禁没两样,身边几乎一刻都不离人,去卫生间都有佣人站门口。
那天,她叫了外卖。
佣人在门口搜查之后给了她。
但刚到她手里,周云实就大步过来,夺了过去,从她的外卖盖子封层里取出了一粒药。
药丸被周云实徒手碾碎,他看她的眼神阴沉可怕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这种事还没完,阮清月几乎每天都在折磨周云实。
贺西楼带着警察过来那天,把周云实的佣人和保镖直接扔到了外面,门被砸得嘭嘭响。
当着警察的面,名正言顺。
结果他们这边忙着呢,后院的佣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楼上,“清月、清月小姐,她她她要跳楼!”
一群人眨眼转移到了后院。
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弄出了一个不大的空缺,但至少够她钻过去。
她那会儿正爬上窗台,越过安全护栏,一个脚已经凌空了。
后院一下子像是铺出了一片人体肉垫。
阮清月低头往下看。
她在三楼,人声太嘈杂,听不清周云实都在说什么,只看得到他难得的慌乱,红了眼。
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,明显是走不了了,又缩回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