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荒芜。
就好像原本充满期待和向往的生活突然变得一团糟,已经拾不起让人继续好好生活的欲望。
阮清月被贺西楼一把拽过去,要和她单独谈。
她也没有挣扎,被他带到前院,两个人对面而立。
贺西楼看着她那股子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心口发闷,几次调整呼吸,压着声线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。
好一会儿,才沉声:“我不同意。”
阮清月看着他,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谁跟你说的?”贺西楼终究是没忍住暴躁。
“从书房回去的最后那次,套破了,没告诉你。”
阮清月沉吟好一会儿。
“那更不会留了,你刚走那晚,他就来了。”
想知道是谁的,还得几个月后做鉴定,而这个鉴定之前,所有人都要经受心理折磨。
“我现在只想发展事业,跟你们所有人都脱离纠葛。”
她看起来是丝毫都不为所动。
周云实从别墅出来,“聊完了吗?”
贺西楼头都不回,“你急什么,排队!”
周云实压根不搭理他,径直走到阮清月面前,整个人的气息都很温柔,“刚回来一定很累,洗个澡?我让人做吃的给你送上去。”
阮清月看了看贺西楼。
最终沉默的转身往别墅的方向走。
“阮清月。”贺西楼好像是笑了,只不过满是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