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有那么饥渴,是真送他,他想得挺歪。
贺西楼晚上十点走的。
十一点多,收到信息他已经登机。
阮清月放下手机去看了会儿书,门铃响的时候,她已经打了个盹儿。
去开门之前看了一眼书房的钟表,都已经凌晨了,谁按门铃?
她以为是邻居,开门前随便看了一眼。
顿了顿。
又看了一遍。
周云实来得比贺西楼还让她意外。
他是站着的,不过轮椅也带了,和行李箱放在一起。
见她开门,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,“就知道你熬夜不睡觉。”
阮清月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,反倒有点儿眼眶热,“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高。”
以前当然他也站起来过,但第一次这样面对面,很有冲击力。
周云实这才低头看着她,朝她伸开双臂。
阮清月上前两小步,抱得比较小心。
“没那么脆弱。”周云实带着微笑,“现在能每天步行几个小时了。”
她最近也知道他在积极复健,没想到进步这么大,微微挑眉,“这都有我的功劳。”
周云实勾着唇角,“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行李箱和轮椅都是周云实自己弄进去的,说她脚腕没有完全好,不让吃劲儿。
阮清月的脚恢复其实挺好,加上拐杖用久了,可以说是来去自如,她去给周云实倒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