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腹肌上被杵了一下。
然后又厚着脸皮把腹肌贴回去,问她:“硬不硬。”
阮清月真的后悔嘴快了,多年前撩他的习惯还是改不掉。
她拍了一下贺西楼不安分的手,从最开始环着她,慢慢往里,又往下。
贺西楼也不恼,反而一点小委屈,“手冷,刚刚洗碗洗得,帮我暖暖。”
是有些凉。
但阮清月不吃这一套,“再往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怎么不客气?”
他是真的有恃无恐。
刚忙完公司的事就飞过来了,上周末没着人,算起来就等于半个月,他很难受。
既然人过来了,她怎么折腾他都是无所谓的。
她跑又跑不了,挣开他也不够力气,顶多咬他两口。
刚想到这儿,她还真低下头往他手腕上咬。
贺西楼笑着收了那个手,顺势把怀里的人往一旁的吧台逼近。
过程中阮清月被迫翻了个身,被迫抵在吧台边,已经和他面对面。
贺西楼气息逼近的时候,她其实已经无奈的认命了,结果这人突然停了下来。
清晰的唇线就停在她唇瓣一厘米都不到的地方,跟她说话时隐隐约约的擦过,“什么时候去做美容的?”
这问题问得阮清月一头雾水。
她可从来没有做过美容,自我感觉目前这个年龄也并不需要。
“旁敲侧击想说我皮肤变差了?”
她最近睡得确实比较晚,但至少没看到黑眼圈,也没有长痘痘,还好吧?
贺西楼目光比他指尖的温度要炙热得多,似笑非笑,“没说脸上。”
那阮清月更是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