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岁染摇头,“怎么可能,利用男人,步步为营,那叫帅好吗?”
“我只是想说……这么看的话,你对贺西楼是打心底里不自觉的信任和依靠。”
阮清月自己都没发觉,可能是他贴身保护她的两年形成下意识的习惯了。
她确实几次都把自己交给了贺西楼,拿他挡周云实,深层意义来说,就是他比周云实让她安心。
回到西班牙,阮清月的生活按部就班。
腿还不太方便自如行走,每天上课、回家两点一线。
第一个周末,没想到贺西楼会飞过来。
他熟门熟路的找进她住的房子,给她做好了晚餐又走了。
阮清月从外面回来一度以为这世上真的有田螺姑娘。
当然,他这个人不可能做无名英雄,掐着她吃饭的点儿打她视频,嘴角弯着弧度,“好吃吗。”
阮清月看了看他,如实回答,“嗯,你过来出差?”
贺西楼在车上,“专门过来给你做饭的,机票时间赶,否则还能陪你吃一顿。”
她以为他开玩笑的。
直到视频里他下车,走进机场。
阮清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京城飞西班牙十二个小时,他落地就给她做饭,做完又去赶航班,岂不是连续三天没日没夜没倒时差。
“下回别来了。”她说。
贺西楼那边倒是不意外,说了句:“没良心。”
可能也怕她心里有压力,解释道:“不回京城,飞巴黎,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