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低眉瞥了一眼,第一反应是那个地方不是腹肌也不是胸肌的,摸什么?
贺西楼自嘲:“好容易骗来的老婆都没守得住,还要什么自尊?”
他按了按她的手,“摸到没,我现在身上全是贱骨头,一点不怕你笑话。你多冲我笑才好,我把骨头敲下来给你炖汤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duck不必。
把她送到周家,贺西楼没有进去,站在院外冲周云实摇了摇手,“表哥好,今天又帅了。”
还真是贱兮兮的。
周云实的轮椅就在门口,依旧礼貌而客气,“不进来坐。”
贺西楼勾唇,“不敢进去,怕出不来。”
周云实也没再跟他客气,“哦,那你走好。”
然后带着阮清月进门,关门。
贺西楼舌头扫了一圈,他不应该再客气的请他一下吗?
果然是假绅士,一点都不礼貌。
周云实特地等她一起吃饭,饭菜都好了,对于两个人来说,过于丰盛了。
进餐厅的时候,周云实就从轮椅上起来了,步伐不快,但还是自己走进餐厅,然后站在桌边,为她盛饭。
难得冲她开玩笑,“看着我能够站起来,还能照顾你,有没有一种自己种的花结出果实的成就感?”
阮清月陪着他玩笑,“一点点吧,毕竟出事第一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站起来。”
所以,从前她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