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恶心我。”
“你先恶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阮清月看了一眼车窗外,皱起了眉。
“老黄,你绕第几圈了?”
老黄被识破的尴尬,呵呵的笑了两声,“年纪大了,一会儿就忘,我以为没走过呢,这风景挺好……挺好……”
在两条隧道之间来来回回的绕,左右就是两堵墙,哪来的风景?
贺西楼想去握她的手,又怕她反感,忍住了。
声音调整了一遍,低沉、平缓、有诚意,“还是那句话,我只要你。”
“知道你的顾虑,我不逼你,但给个机会,几个月或者半年,如果你依旧不能像以前一样动心,我认。”
“行不行?”
阮清月扫过他认真的脸,“我能说不行吗。”
“能。”
这回他倒是不霸道,只是接了一句:“我不听。”
她靠回了椅背,想睡会儿。
刚刚听祁真说ail被警方带走了,阮清月其实是有些好奇原因的,想了想没问。
倒是突然有那么点想去看看江昼那个小孩。
缉毒警的很多故事阮清月都只在网上听闻,现实里从来没有见过,这是最近的一次。
那确实是一群可爱可敬的人,如果站在贺西楼的角度,替这样可爱的人延续血脉,换她她也会一辈子坚守承诺。
“江昼在哪个医院。”她问。
贺西楼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她转过头,“不用多想,我只是敬佩江劲,所以心疼孩子,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