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告诉他,那么多次,他苦口婆心给她解答难题,她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?
“所以,到现在你是真的不知道那时候的林战实打实会做题?”
阮清月诚恳的点头。
毕竟,她不是真的问问题,当然不会真的听他解答。
她只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了几次,哪个角度看他薄唇一张一翕最好看,或者哪个位置他的下颌线最迷人。
贺西楼笑了,“你真行,大小姐。”
“说到底,你反正是拿了我的习题给她。”
贺西楼急了,“总不能我真的亲自教?”
“我有那空么?你就差栓我脖子、吊我裤腰带了。”
想了想,他平静下来。
“怪我,那时候不能给你回应,早知道一边做保镖一边让你养着当见不得光的男朋友。”
阮清月抿了抿唇,“跑题了。”
贺西楼定定的看着她,“没跑,我不止一次说过我和她没关系,孩子也不是我的,但显然至今为止,你依旧有猜疑,今天要彻底帮你解答清楚,这是我的义务。”
也许他无法用多么肉麻辞藻告诉她,他有多爱。
但可以让她知道,除了她,别人他都不要。
他确实也解释过,只不过他的话很难分辨真假,难得今天这样认真聊,阮清月还真有想说的。
“圈子里以及以前的同学,但凡知道她的,都知道那是你的青梅。”
贺西楼听这种说法确实习惯了。
“她是江劲的青梅,我代管。”
阮清月笑,“你总喜欢过吧,否则我上次说高中时她是你的青梅,你不也没否认?”
贺西楼受不得半点她说他喜欢ail。
“你怎么不说她是整个欧美圈秀场之下男男女女的青梅。”偏逮着他不放。
阮清月看他急,也挺有意思,“青梅是男生的青涩初恋,关看秀男男女女什么事。”
不是,她觉得争论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