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阮临安耳廓和脖颈都被应晚的气息浇热。
“别对着我呼吸。”阮临安板正的坐着,倒是没躲,但看得出不喜欢别人靠太近。
应晚弯唇笑,“那我喘?”
“你看行么。”四个字比她正常声音娇软,毫不掩饰的勾撩。
阮临安长期在监狱,头皮下意识紧绷,喉结也是下意识的滚动,看了她。
应晚已经微笑直起身,“出来打我电话。”
她撩起阮临安的衣服,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塞进了他人鱼线的位置,还拍了拍他的腹肌,“身材不错。” 。
阮清月被周云实接回周家吃饭。
舅舅周建怀也在,好长时间没见,他好像瘦了些。
阮清月几次想开口道个歉,倒是周建怀先看了她,微笑,“不用说对不起,她做过的事总要受惩罚。”
周建怀反而自责自己对枕边人一无所知,周家人都太痴情,连他妹妹也是。
“我这边在走离婚程序,到时候会送达余慧那边。”周建怀突然说起来。
阮清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们俩一旦离婚,周云实就真的和周家没有半点关系了,跟她也不是表兄妹。
不过,周建怀接着道:“但咱俩还是父子,周氏你该怎么管就怎么管,我信你。”
周建怀也不是赌,他了解周云实,他有自己的手段和立场,能把亲妈余慧送进去,就不会对他怎么样,这些衡量,他自己心里有数。
“我以后常年不在。”周建怀又道:“你们兄妹俩好好的就行。”
他特地说的「兄妹俩」,没提他们之间感情的事。
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,直到贺西楼突然造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