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拄着拐杖往里走,回头看了看,“杨瓷找我表哥去?”
那也挺好的,周家最近过分冷清,每天进出的只有佣人和康复师,杨瓷这性格过去了也能热闹点。
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把上次没看完的电影接着看完。
不到一个小时。
电影正好看完,门铃也响了。
阮清月看向腿上躺着的秦岁染,“你不是说沈放不来?”
秦岁染也皱着眉,她点开手机看了一眼猫眼监控。
贺西楼拎着袋子规规矩矩的站着等。
阮清月从沙发起身,拿了拐杖过去开门,秦岁染已经主动的回避到房间里去了。
看着门外的人,阮清月上下扫了一遍,“你不是喝醉了吗?”
贺西楼稍微蹲下身,环住膝弯直接把她一抱,一步迈进屋里,再把她放在一旁置物台。
满脸敬业:“喝醉算什么,死了都得诈尸起来给你送。”
他从袋子里拿了一条薄睡裙出来,“看你穿这条穿得多点?”
阮清月有些诧异。
话还比较客气,“我穿秦岁染的就可以了。”
“穿不习惯。”他一副笃定。
事实上确实也是,阮清月这人没有公主命但是公主病不少,她裸睡挂空挡外面要穿一层薄睡衣,别人的衣服她穿不惯。
没这层薄睡衣,她很可能一直睡不着,或者半夜醒来。
他是受过这个苦的,她半夜醒来睡不着非要他大半夜弄一件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睡衣。
折腾他半天,最后是套着他的宽大t恤睡着的。
阮清月也没客气,接过去又看了看另外的袋子,“这又是什么?”
贺西楼拿过袋子,打开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