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主动吻她,吻技不怎么样,但她差点溺在里头。
还好仓促叫停。
那时候她突然想问他,守护他的青梅多年,竟然没碰过吗?
无所谓了。
第二天晚上他冒雨来找她要分手的理由,她不敢看他那双深邃悲伤的眼睛。
那个眼神,一直到后来她忙于工作、忙于翻案才逐渐淡忘。
贺西楼眉头耸起一座山,扳过她,“就因为这个?”
他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怒,“你听墙角能不能听完整?”
第173章
馋我身材你使劲用就行
黄毛的耳钉他都能抢回来,是那种能成全一个小流氓追求她的人么?
“早知道把那小子的牙打下来也收藏一颗。”贺西楼越想越气。
向来不屑和小孩计较,他那晚确实跟几个小流氓动了手。
他说“随便追。”,小流氓也挺开心。
又听他补了一句“牙不想要的话。”,小屁孩瞬间变脸,扬言给他教训。
很显然,她提前离场了。
贺西楼盯着她,“你别告诉我,当初想嫁周云实,是因为赌这口气。”
阮清月清浅的笑,“是,也不全是。周云实是阮明珠看中的未婚夫,又是我舅舅的继子,攀附他既给阮家添堵又能给我铺路,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说到底,除了权衡利弊,她那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任何情爱因素。
贺西楼以为自己够了解她,以为她那种不吃饭都要恋爱的人,说想嫁就一定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