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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沉溺 蓉九 1132 字 2025-06-14

对男人最狠的虐杀就是上一秒天堂,下一秒地狱,她真狠。

那句腻了,他记了整整五年。

也悔恨整整五年,倘若他早一点接受她给出回应呢?

祁真在电话跟他提起说上个月的婚宴碰到了周云实身边的小尾巴。

尾巴还是头他不感兴趣,但他看到了照片,原来是她。

克制了五年,压着尊严不找她,终于还是功亏一篑,他飞回国前就放出消息,去吻合日思夜想的、她的细腰,等在青鼎的套房。

还好她真的来了。

五年刻意回避她的一切,直到青鼎那一晚之后,他才知道彼时阮临安已经出事,外界连只言片语的消息都没有。

他清楚她需要人脉、需要帮助,他不拒绝她熟练又不经意的勾引,不怕自己被利用,怕的竟然是她不爱。

自尊心作祟,如果她不爱,他一定要表现得更加不爱,他把那段恨不得日夜沦陷的关系称之为游戏,粉饰他该死的胆怯。

但这座麓明山属于他,这套月牙顶套房属于他,这间保险屋从未有外人踏足,全是他对她难以自拔的秘密。

谁能说他不爱?

爱到了骨子里,深得都不可窥探。

阮清月看着陈列柜里一件又一件她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物件,小到她用旧了扔掉的发卡,大到……

她的丝袜,像洗过好几次的磨损样子。

她发过的红包,好大一摞。

她省吃俭用买下的男士耳钉。

她碰过后被他扔掉的外套。

直到那排崭新的口红。

她高中可不涂口红,“放错了?……要送给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