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男人最狠的虐杀就是上一秒天堂,下一秒地狱,她真狠。
那句腻了,他记了整整五年。
也悔恨整整五年,倘若他早一点接受她给出回应呢?
祁真在电话跟他提起说上个月的婚宴碰到了周云实身边的小尾巴。
尾巴还是头他不感兴趣,但他看到了照片,原来是她。
克制了五年,压着尊严不找她,终于还是功亏一篑,他飞回国前就放出消息,去吻合日思夜想的、她的细腰,等在青鼎的套房。
还好她真的来了。
五年刻意回避她的一切,直到青鼎那一晚之后,他才知道彼时阮临安已经出事,外界连只言片语的消息都没有。
他清楚她需要人脉、需要帮助,他不拒绝她熟练又不经意的勾引,不怕自己被利用,怕的竟然是她不爱。
自尊心作祟,如果她不爱,他一定要表现得更加不爱,他把那段恨不得日夜沦陷的关系称之为游戏,粉饰他该死的胆怯。
但这座麓明山属于他,这套月牙顶套房属于他,这间保险屋从未有外人踏足,全是他对她难以自拔的秘密。
谁能说他不爱?
爱到了骨子里,深得都不可窥探。
阮清月看着陈列柜里一件又一件她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物件,小到她用旧了扔掉的发卡,大到……
她的丝袜,像洗过好几次的磨损样子。
她发过的红包,好大一摞。
她省吃俭用买下的男士耳钉。
她碰过后被他扔掉的外套。
直到那排崭新的口红。
她高中可不涂口红,“放错了?……要送给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