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专门过来照顾你,你就这么丢下我。”贺西楼继续可怜兮兮。
阮清月很想问,现在到底是谁在照顾谁。
“我给你喊护工过来。”
贺西楼:“已经拒了。”
除了正常医疗护理,其他问题她们不会过来,“我说我太太善妒,她们护工过来照顾会影响夫妻感情。”
这病房是个小单间,虽然面积只有二十平左右,但卫生间、浴室、陪护简易床其实都有。
阮清月也懒得折腾,太累了。
她去卫生间整理头发,重新穿了一下衣服凑合睡一晚。
不知道几点,阮清月是冻醒的。
她一度分不清自己在哪,什么时间,怎么会冷呢?
裹着被子坐了起来,转头发现外面下着夜雨。
马德里的六月夜里气温只有十几度,一下雨加上中央空调又吹着冷风,她的睡衣和外套都不厚,被子也太薄了。
“怎么了?”病床上的人突然出声。
阮清月想再忍忍,说不定天快亮了。
“冷吗。”贺西楼再次开口:“过来,我也冷,把你被子叠我上面。”
她原本准备睡下,贺西楼掀开被子作势起来,她妥协了,毕竟他刚手术完。
半夜醒来人的意志力薄弱,何况,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,她讨厌夜里挨冻。
病床好像不大,但贺西楼一直挪,真给她空出来不少,足够她轻松的整个躺进去。
“我不动你。”他一开始信誓旦旦。
躺了不到五分钟,他侧身,手臂把她括进去。
阮清月背对着他,感觉身后是一只暖炉,是很容易让人贪恋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