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没耐心的反手推了他一把,“对!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,你能不能别添乱了。”
贺西楼很少见她这么不耐烦,被她甩得退了半步,真的站那儿了。
直到阮清月安顿好周云实,才听到身后的人再一次开口:
“你也知道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离开京城的事。”
低沉平静的嗓音,连疑问语气都省了。
阮清月把轮椅方向转回去,“你先进去吧。”
周云实说:“我等你。”
他的轮椅只走到门口,就等在那儿。
阮清月转身看向贺西楼,忽视他神态之间有那么些明显的风尘仆仆,语调清冷,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她坦然到残酷的平静语调。
贺西楼早就没了表情,这会儿才扯出一点自嘲,“就这么合起伙来骗我?”
她直直的看进他眼睛里,“骗你什么了。”
“你摆什么受伤姿态?”
“贺西楼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说乖雀到手了没什么意思的是你。”
“说追着玩玩,弄到手再甩掉来报复我的是你。”
“我们互相便利结个婚又不肯离的也是你,我让他帮忙甩掉你哪里不行吗?”
贺西楼嗓音都暗了,“你让他打的?”
阮清月懒得再理论,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同等的偏爱?”
他沉沉的声线,有一瞬间让阮清月想到了江城分手那晚,在铁门另一侧的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