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安静许久。
终于轻哼了一声。
他的脸还没长到屁股上。
睁开眼,冷淡看向窗外,“一个女人而已,也腻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祁真没搭腔,但跟他跟久了,表情里也多少能看出来一点。
他这多半是离婚签协议的时候把话说狠了,自己给自己找不到余地了。
唐风易他们今晚气氛比较嗨,但是贺西楼和祁真一到,瞬间降了好几度。
贺西楼淡淡的扫了一眼场子,“什么意思,不欢迎?”
唐风易笑眯眯的,“哪敢啊,还以为哥你新婚期长,要在家陪嫂子不出来……呢!”
说话的时间,唐风易好像看到祁真在暗处冲他比划了几次“七”那个手势,手指一直收收收。
应该是让他闭嘴?
祁真确实是让他闭嘴,别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贺西楼已经坐下了,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浓重的死感,往那儿一靠,不爽的矛头率先直指应鸿。
“给你爹跳个舞。”
应鸿一脸「已老实求放过」的表情:“楼少,我这两天挺安分的,真的,咱井水不犯河水,行不?”
贺西楼扯了扯唇角,“没意思,游戏玩不玩?”
“这个可以玩,我在行!”应鸿这才笑起来,一脸胸有成竹,就好像上次连输叫人作爹的不是他了。
大家都做好了看应鸿继续出丑的准备,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
贺西楼已经罚酒三杯。
唐风易看了看祁真的脸色,都有点慌了。
祁真也冲他抬了抬下巴,唐风易赶忙出声:“那个,咱换个玩法,光喝酒多没意思?”
应鸿今晚是雄风阵阵,底气十足,“来来来来,大冒险!谁怕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