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走?
“我们的对方,不方便发生关系?”在民政局门口,贺西楼像安了一口冰牙,声音都是冷冻的,“我还成你的欲望工具了。”
阮清月想走了,他的话待听不听,随便“嗯”了一声。
刚走出去两步,被身后的人勾着衣领拎了过去,“说清楚。”
阮清月理了理衣领。
“哪里不清楚,我的另一半坐轮椅不方便。你的另一半怀孕加产子……还是你在对方这两个阶段都要?”
“那我说得确实不够贴切了,只有我的对方不方便。”
贺西楼松开她衣领的手刚插回衣兜,又忍不住想伸出来掐她了。
英俊的皮囊紧紧箍着优越的骨相,一字一句,“我说,让你把离婚后的住址说清楚,证书会寄回去。”
阮清月没想到他说这个。
淡淡道:“那不用,到时间我会自己来取。”
“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贺西楼毫不犹豫的把话接了过去。
那股子紧绷的冷感十分突出,懒懒的碰了碰嘴唇:“我会让人提前弄好,不可能再跟你一起来取。”
阮清月很想说,既然这么不想再见到她,那不干脆现在就进去施压,让人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。
这样除了今天,以后可能都不用见她了。
“那你寄秦岁染的店里去。”
她跟他办完手续,也还没能力直接买自己的房子,最早也得等到明年哥哥出狱的时候再买。
至于离婚分割的财产,她压根没去了解过,也不会碰。
贺西楼眸色透出几分讥诮,“你该不会还住周家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,你不都说了我心里永远装着周云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