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放在身前,一副手铐加上闭眼两三秒,就像一个虔诚认罪的囚徒。
好一会儿停顿才定定开口:“不想离婚。”
她手上顿了顿,视线淡淡抬起看了他一两秒,又去看手机。
贺西楼身上那点闲散压不住肉眼可见的不甘,“反正又被玩了,你不如再继续多玩玩我。”
他这会儿突然切身体会到了那两年对她零反馈、高冷淡漠是什么感觉。
“就当是五年前冷落你的报应,我认了,不离婚,你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一个高高在上,足以蔑视京圈的人说出这句话,确实让人惊讶。
阮清月按灭手机,低垂的眼睑颤抖。
至少有那么一秒,那句“不想离婚”真的触动她。
但也只是一秒。
她抬起头,眼神净澈,“你要是酒没醒就去冲个澡。”
她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除了身上的隐隐酸痛之外,还是那个清泠理智的阮医生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她看着他,“我最爱你的时候在十八九岁,现在我二十四五了,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。”
“你为了报复我才建立的关系,你觉得我会继续经营吗?”
“你喜欢给别人养孩子,我不喜欢。”
ail那个孩子,算一算就知道是前夫的,但ail回国后她本人以及那个孩子所有事儿,都是贺西楼过问。
就算贺夫人也说孩子不是他的,但这不影响他养人家母子。
她做不了第二个舅舅周建怀。
贺西楼蹙了蹙眉,“你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,就介意我养……”
“ail,你的青梅的。”阮清月给出了标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