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置若罔闻。
她被抱起来带进卧室,身体陷入床蓐的时候,脸蛋侧了过去,不去看自己被迫搭在他肩上的细腿。
身体很诚实,但她眼里的理智也很清晰。
“是不是上次南庭彻夜放纵了一晚,让你以为我真的可以一直和你做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进去,我明天就去告你。”
贺西楼确实有所停顿,抬起头,视线从她漂亮的脚踝看出去。
阮清月继续把话说完。
“你不是想要答案吗,那我告诉你,一丁点都没有过。”
“你以为上次你乱吃ail的东西后,我也自身难忍,所以陪你纵情生死的么?”
“不是。”
阮清月略闭了闭眼,脚踝内侧往上的地方被亲吻,声音也被迫停滞了片刻。
“还有么?”贺西楼哑着声。
她无情的轻笑,“你让我过去拿协议,那东西你怎么可能弄那么快,我假装信了,去南庭找你。”
“我把同样喝了两口酒的自己送到你嘴里,无非就是故意让你睡。”
她甚至想说,从见面之后的每一次,哪次不是她主导,否则他什么时候得逞过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贺西楼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。
他以为自己对ail心思将计就计,却发现身后还躲着这么一个她。
“因为周云实太痴情,他明明发现了我跟你的端倪,却只字不提,一门心思要订婚。”
“照这个架势,我如果那时候就真的跟你离了婚,势必会被他逼着订婚,可我谁也不想要,只好继续利用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