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放回裤兜,他一副英俊闲散的五官逐渐透出骨子里的寡淡。
“从头到尾,我什么都不是?”
如果着急跟他离婚是为了和周云实成双成对,贺西楼还觉得有竞争实力。
现在告诉他,从始至终她和他离婚根本不是为了选择在她心目中更重要的那一个。
残忍的是,他非但不是更重要的那个,而是他压根就没站在那杆秤上。
阮清月的电话在震动。
她知道是周云实或者医院的,强忍着先没接,把话说完:
“我承认,你为我付出了很多,我也很感激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同样的回报。”
“但就像你说的,我是个过分自我且没良心的人,说到底,你对我的那些付出,是你自己自愿。”
“但周云实不一样,他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,是因为我最开始就想利用他,想利用余慧。现在连父债子偿都不存在了,可是余慧的孽在我这里,他依旧被迫牵连和承受了。”
“所以,我对他的愧疚要更多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,我只能尽量顺着,病人为大。”
好一个病人为大。
贺西楼还真应该庆幸她没说更喜欢周云实。
院门被拉开之前,锁扣被遒劲的手腕按住了。
阮清月知道蛮力比不过他,也不继续拉。
“看看我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似寡冷又似落寞。
她握着口袋里一直震动的手机,终于停歇了片刻,抬头看向贺西楼。
“从青鼎碰见的那一晚开始,到第一次,再到领证,你对我就没有再生出感觉。”
“一丝一毫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