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唇,“昨天他就没怎么吃饭了,早餐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行。”贺西楼没听她说话,一个手从兜里掏出来让她打住。
“谁让他是病人,只能是我懂事一点了。”
他说完之后盯了她一会儿。
“婚姻关系还在,照顾可以,其他的,你明白。”
阮清月看着他先走,转身去食堂给周云实买饭。
行道树后面突然跳出个人的时候,她惊了一下。
秦岁染眉眼勾着笑。
“你还没走?”
“没办法,姐妹最重要。”
下一秒就立马挽上了阮清月的手臂,凑过去低着声:“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背上好几个吻痕?”
阮清月反应平平,“不是吻痕,你肯定看错了,可能是磕的。”
昨晚半夜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从卧室到了地下室的。
周云实的轮椅不方便,保不齐怎么磕到她的,她居然一点没感觉也是奇怪。
“姐姐的经验你还能质疑。”秦岁染表示专业被侮辱了。
阮清月倒是想起来,“也可能,是之前贺西楼弄的。”
就他喝了ail的东西那晚,两个人都挺出格的。
秦岁染微微挑眉,要这么说的话,还真的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