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阻拦,为所欲为。
侵入感过分真实,她在绝望和窒息的边缘,猛然捕捉到了一口新鲜的氧气,大口大口的呼吸,终于睁开眼睛。
阮清月一下子坐了起来,原来她在做梦?
那种窒息感过分真实,她在床上一秒钟都躺不住了。
翻过身刚要下地,愣住了。
黑色瓷砖的地板?
如果没记错,只有地下室是这个颜色。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明明在自己的房间睡着的。
看来他想软禁她不是想一想就过得去,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才把她弄来地下室。
她又坐回了床上。
房间门突然被人拧开的时候,她一抬头看到乔叔急慌慌的表情,“快跟我走。”
阮清月没动,“去哪里。”
“公子进医院抢救了!”
也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,阮清月被拽着离开。
她身上是春季的睡裙,还光着脚,就这么上了车。
一路上乔叔都在安顿她尽量说好话,别再刺激周云实。
阮清月没听进去多少,“他的腿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吗?”
按照预计,今年或许能尝试自己走路。
乔叔叹息,“那都是公子骗你的,上回去国外做手术不敢让你跟着你还猜不到吗?事后也没让你看到检查结果,甚至都没让先生和夫人过目,他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可能,都已经恶化骨头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