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叔说过清月小姐上次就是去了南庭。
屏幕在周云实面前亮着,他没有往下滑,脸色冷冷的,沉淀的,毫无声息。
最后按灭了屏幕,“开车。”
乔叔很想问他是去西院救人,还是继续去公司。
但因为周云实脸色过于阴沉,乔叔没问,直接开往西院。
只要公子站出来,说他信清月小姐,这事态还是比较好控制的。
贺西楼迎着第一缕阳光起床,腰不酸腿也不疼了,居高临下往西院门口扫了一眼。
微顿。
转过身去披了一件黑色薄长风衣,下楼。
西院从马路边到正门内侧,全部水泄不通。
贺西楼站在人群外,双手揣兜,挺拔的身姿往里看,正好见她几乎脚不沾地的被人从大厅推出来。
她昨晚连骨头都软了,过了一个夜班,现在但凡暴露在大厅之外,这群人一人一下手指头都能把她戳碎。
“让让。”他往前挪了一步。
一只鸟飞在他头顶,往前发力,嘴里叽叽喳喳的重复着:“让让!艾滋病!让让!艾滋病!”
八八声音前所未有的大,吵得一堆人齐刷刷扭头找它的方向。
等看到它,再听到它说话的内容,顿时给它让了一条道儿。
贺西楼迈着长腿稳稳往里走。
几个病人家属不顾后果的把阮清月往外推,怪她影响了医院通行,耽误了家里人抢救。
在她被推出大厅门的瞬间,贺西楼伸出手,精准的接住了,他扫了一眼几个家属。
笑里藏刀,“谢了,第一次接这种「恶了么」外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