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秦岁染看了一眼外面,“不把渣男捎上?”
阮清月看出去,ail已经走到贺西楼身边,听不见说什么,她已经启动车子,“我赶夜班呢。”
秦岁染看了一眼时间,才九点多而已。
一边在旁边嘀咕,“这大鸵鸟绝对有心眼,孩子满月宴我连小孩的屁股都没见着,但又不收礼,那她办来干嘛?”
大鸵鸟是秦岁染私下给ail的称呼,嫉妒人家腿长。
阮清月毫无兴趣。
秦岁染暗搓搓的又看看她,“以我十八年的专业嗅男技能,她这么做就是想暗示和贺西楼的关系。”
孩子满月宴,就他一个男性,他不是爹谁是爹?
“你的技能少说三十年,娘胎里的那两年也得算。”
秦岁染笑嘻嘻,“谢谢认可。”
阮清月趁机笑她,“怎么没把沈放这个斯文人嗅明白?”
“屁的斯文人。”
秦岁染条件反射的应了句,沈放上周突然回来了一趟,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,那几天一条暗红领带用遍了她全身。
手腕,脚踝,脖子和……他是真行。
说到这个,秦岁染陷入沉思。
半晌开口:“我正在想等他毕业,给他打发个公司,还是投资才能甩掉。”
她要是真的不结婚还好,如果联姻,沈放这超鬼的性子,一定会影响到她的家族事业。
“送你回英雄冢?”阮清月在路口问了一句。
秦岁染不太好意思,“不是,那儿还没收拾,回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