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岁染若有所思,煞有介事,“有这个病?”
“我说呢,今晚这红酒颜色不对,当年戚家十三口的砒霜都没这个黑。”
她顺手把酒杯放回去,嘴一撅,“不敢喝了,等我宝来接,贺总最好也别喝了,小心掉黑洞里洗不干净。”
那么大个名模给孩子办个满月宴居然就十来个人,说她没点歪心,谁信?
贺西楼冷眼瞧着她,看起来爱答不理,“谈恋爱这么忙,凑什么热闹。”
这是嫌她吵了,秦岁染笑眯眯,“我不来凑热闹,怎么让我宝知道你是个大渣男,帮她趁早死心。”
贺西楼眉梢轻轻抬了一下。
听那口吻才明白过来她说的「宝」不是新交的某个男朋友,而是阮清月。
贺西楼面前那杯酒一整晚都没动过,反而这会儿伸手捻起。
秦岁染无语的看着他,不说还不喝,一说反而偏要喝,三百多个月的孩子了,叛逆期这么持久?
ail在那边和姐妹聊得投入,但贺西楼刚端起酒杯倒是第一时间过来了。
“头不疼了?”她问贺西楼,顺势去拿他手里的杯子,“我给你换一杯吧。”
贺西楼手腕微转,没让碰到,“不用。”
ail坚持,“这都放太久了,刚刚还打了礼宾花,估计都飘进去了,不干净。”
贺西楼这才把酒杯放回桌面,不反对她重新倒酒。
刚好阮清月被人带着上来了。
ail倒酒到一半,顿了一下,她怎么来了?
她没请周云实更没请她,甚至连唐风易都没叫,就是嫌他们太能抢戏,没时间跟贺西楼独处。
阮清月倒是冲ail礼貌的笑,“不好意思,来接朋友,不知道是满月宴没带礼物,回头补上。”
ail也回以笑,“不用,都是朋友,不收礼的,热闹一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