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实不吭声,阮清月冲他说话,“舅舅,您泡个脚再睡会舒服点,药包放在架子上的。”
周建怀笑得疲惫,“好。”
阮清月看着慢悠悠吃着实则也不怎么有食欲的周云实,“舅舅是有什么事吗?”
周云实给她夹了个山药肉丸,“江城那边运过来的,和市场里的不同。”
她狐疑的看他,“你去江城了吗?”
周云实这才“嗯”一声,看她:“尝尝怎么样。”
江城的山药是真的山里挖来的,不是药水养出来的,她知道好吃,已经很多年没吃到过。
“好吃。”她咽了一口,“带舅妈过去的?”
阮临安的案子在江城事发,如果余慧真的有心要写自首书,估计要回一趟江城落实一些细节。
她竟然忙得完全没发现他们母子俩去过江城,那是不是还有别的事,她也没发现?
抬头发现周云实正在倒香槟。
她纳闷的时候,其中一杯已经给她递过来。
阮清月迟疑,但还是接了过来,“庆祝什么?”
周云实轻轻和她碰了一下杯子,“今天周夫人已经把自首书呈过去了,提前庆祝下周的庭审顺利。”
当然,也提前庆祝他们的订婚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阮清月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消息太突然,有那么点恍惚。
周云实勾唇笑,“不信?”
她才连忙摇头,“不是……”
杯子又一次清脆的碰撞,脆生生的余音像是直接撞在心腔上一并共振。
可能越要到计划的终点,越难以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