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往后移,压低上身尽量跟她平视,平静幽暗的眸色粉饰深处的情意涌动,“这个事,你比本人更最有发言权。”
阮清月在他气息再次凑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躲开了。
她被锁在那双寒冽溢动的眸子里,一片平静。
“你听过相互插足的关系吗?”
贺西楼静默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怎么理解她的话的,突然嘴角翘起。
“你插足谁了。”他神色兴兴,“ail?”
阮清月没搭腔。
“孩子真不是我的。”他倒是很直接。
她这才笑了一下,“喜当爹?”
贺西楼哑火。
他撑在柜面的手揽住她,直起身的同时,轻易的把她抱到了上面坐着。
“大小姐,你不清楚自己缠人的功夫吗,不出国,我这会儿恐怕尸骨不全。”
阮清月听出来了,他出国更多原因,就是为了躲她。
她缠人的功夫能有多厉害?
当初他作为私人保镖,特殊时间甚至是跟她住一个房间的,她再能缠,不也没追到手。
手心突然被他握住,十指相扣,举过头顶,压在了身后墙面上。
阮清月被迫看向他。
“我给你送的包包,是不是一直没舍得扔。”
他另一手勾着她的腰肢细细摩挲,“看起来保养得很和新的一样。”
阮清月莫名的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那是你送我的唯一一个礼物,我那么喜欢你,当然不舍得扔。”她一字一句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