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有意味的把骨碟递过去,“贺总这么节俭,专喜欢回收垃圾。”
贺西楼还真吃,毫不介意,吃得一脸斯文,突然看着她,“话里有话,我还回收哪个垃圾了?”
阮清月没搭腔。
看着他吃那么香,她逐渐没了食欲,“你今天找我,是要谈正事的吧。”
贺西楼:“等我吃完,你着急生孩子?”
阮清月懒得理他,从座位起身,想在包厢里找找有没有薄毯之类当个披肩。
包厢侧面有个半人高的长柜子,左边拉开是茶具和备用餐具。
她又拉开了右边的柜门,果然看到里面有一层放着毯子。
贺西楼定的地方,他肯定知道,只是一直没说,阮清月拿了毯子出来时回头瞥了一眼那边。
没见到人。
下一秒腰已经被一个大掌握住,手里的毯子被拿走顺势放在身后的柜子上,身体被逼着往后退,抵着木柜。
除了那一秒惊吓,她神色没什么波动,“做什么。”
面前的人莫名其妙的应了一声:“嗯”。
身躯略往后退,手臂撑开支着柜子,五官靠近她。
“那就谈谈正事。”
谈就谈,拿她毯子干什么?
阮清月试图反手再把毯子拿起来,但他的手正好按在毯子一角。
扯不动。
握在她腰上的掌心漫不经心的挪动,一点点挪到前面,再一点点的往下滑。
抵达小腹都没有要停下的趋势,阮清月没忍住按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