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副守身如玉的样子,贺西楼脸色好看不起来,但又第一时间让人拿了两桶凉水过来。
手臂确实红了,阮清月也不想带着明显的痕迹回去给周云实看到,所以配合的浸泡凉水。
桶是放在地上的,她浸泡手臂必须蹲下弯着腰,v领的吊带几乎完全遮不住春色。
应该不到十分钟,有人敲门给送了药膏来。 :
贺西楼把药拆封,目光毫无邪念,“起来,手搭我腿上。”
阮清月没有照做,反向坐回椅子,把一个手臂搭在椅背上。
另一手准备接过药,自己换着手擦是可以的。
贺西楼冷眼垂睑,似笑非笑,“跟人订婚反过来嫌我不干净?”
阮清月神色如常,“是我不干净,所以替你嫌脏。”
贺西楼顿了一下,有一种想说的话被人抢了的不适,顺势轻哂,把当时的台词还给了她:“各取所需,嫌什么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贺总真大方,这都不嫌弃,那我们婚礼还真得请你当花童送戒指了。”
她清音袅袅的,“为表诚意,洞房夜他床头你床尾怎么样。”
第134章
这么湿,捂月牙吗?
说嫌弃,她一定会顺势提离婚,说不嫌弃,又让他三人行,这选择题可被她玩明白了。
贺西楼那张俊脸瞬间拉黑,隐约升腾起一丝邪风,如果能化身野兽估计已经将她吞噬入腹。
“合适么?”邪风变成细雨,他若有所思,“咱俩大鱼大肉,让周公子在床头干瞪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