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为了案子,错过一个真的把你当生命的男人,不会遗憾?”
刚听亲哥劝过,最亲近的朋友也说这样的话,阮清月很难完全不动容。
“赌命的是他,间接承认喜欢的也是他。”阮清月可能喝的有点多了,微微皱眉,“当初说只是追着玩玩,只为了体验体验踹人快感的还是他。”
秦岁染能想象贺西楼干这些事时不走心的样子,和他那双深情的眼睛截然相反,导致别人猜不透他到底是真是假。
她笑,“男人这东西,有时候不能听他说什么,只能看他怎么做。”
沈放每次在手机里说她这不行那不好,见了面不妨碍他在她身上疯狂乱做,看起来哪哪都好都喜欢。
“起码他现在死活不愿意跟你结束,离婚都找不到人。”
谁没讨厌过别人,真讨厌对方哪会愿意这么捆绑。
她说的话,阮清月听到了,但当时并没有太多想法。
两个人几乎喝完一瓶红酒,外面的夜色逐渐开幕,秦岁染又叫了吃的过来。
可能是因为吃饱喝足,脑袋放空,有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往思绪里涌。
那晚贺西楼的脸在脑海里无限放大,他吻她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纯粹的坚决。
他第一次生怒把话说那么难听,也是因为她要和周云实订婚,如果不在乎,应该不会那么生气。
阮清月靠着沙发看向外面的夜色,如果她当时真的染病,贺西楼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陪她一起的准备。
那在这种万家灯火的时候,其中一盏会是属于她的,她也有人陪在身边?
秦岁染还以为她睡着了,发现她在发呆,也跟着看着夜空,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贺西楼完全可以帮你摆平你哥的案子,那你还折腾什么订婚?”
阮清月收拢思绪,咕哝说了句: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被秦岁染杵了一把,“不知道就去问清楚啊,不问怎么知道?”
她还是眼神空空,“上哪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