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不忍心责怪,只略板着脸,“身体不舒服还出去。”
“舒服多了,过来吃,吃完再上去收拾补觉。”
他们俩坐下没大会儿,余慧看起来也睡眠极差,起得早脸色虚白。
阮清月有心避着余慧,吃完后打完招呼直接上楼。
余慧盯着周云实,周云实反倒先发问:“考虑一晚上,有想聊的吗?”
“我能聊什么?”余慧轻哼,“是你该仔细掂量清楚!”
周云实也没有任何胃口,她走了,他也不再吃。
轮椅稍微退后,抬头看向余慧,“昨晚你和她聊崩,因为你跟阮临安经济案有关吗?”
余慧笑了,“我能跟八竿子打不着的案子有关?”
周云实没有表情胜似笃定,“除了她哥的案子,她不会动情绪。”
余慧不想笑了。
他中毒真的太深,中了阮清月的毒。
周云实的语气依旧平和,“既然有关系,就照她说的做。”
余慧丢下筷子,“你是不是魔怔了,还是疯了?”
周云实一句废话也没有,“你自己照她说的做,或者你什么都不做,我来,锯掉两条腿陪她输也保下你。”
“反正这双腿也是因为她才能撑到现在。”
没阮清月的照顾,没有她协调医疗资源,确实不会这么乐观。
余慧终究满脸失望而讽刺,“你怎么不说这双腿是因为她才伤的?我是你妈!为了一个女人,你让我去死?”
周云实:“就因为你是我妈,我在劝你走活路。”
“这案子贺西楼、唐风徐双管齐下,亲力亲为,你不是在和她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