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宽心,“想说就说,不用憋着。”
阮清月还以为他今晚真的在生气,这么看,情绪又好像确实很稳定。
“你猜也能猜到我想说什么。”她把药往他嘴边递,“或者吃完药我跟你说。”
贺西楼这人就不按常理出牌,这种毫无引诱力的话他反而快速执行,所有药毫不犹豫一口闷了。
阮清月都怔了怔。
“你跟我领证是为了名誉,这段隐婚迟早要结束,过程肯定相敬如宾的好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留意了他的表情,确实没什么不高兴。
反而问了句:“我那视频,还爆么。”
阮清月当时情急才提到那段视频,她不会傻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何况,也没把他当敌人。
“想爆就重新陪你拍一遍,那次我不满意。”
“……”
原本想砸他的石头压根被他当成了挠痒痒的享受,她真是想多了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晚一点再走。”
贺西楼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。
已经这么晚了,她能过来就说明周云实那边已经安顿好了,就这样还不在这里过夜?
“阮医生还有狡兔第三窟?”
阮清月总算捕捉到他的一点点不乐意,耐心解释,“周云实在生病,但稳定住了,我说去医院处理急救,会在医院过夜一早就回去。”
所以,就必须凌晨从这里去西院,再开车回家
对于她这样的谨慎,贺西楼笑她掩耳盗铃,“你就算明早不从医院回去,周云实还能监视你?”
她看了看时间,起身,“这样我心里能安一点。”
“休息吧,我也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