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端了杯子,“现在就买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“不早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周全从订婚到结婚的过程,他甚至想直接领证。
去洗杯子的时候,阮清月碰到了来热牛奶的余慧。
这种事都是佣人做,很明显是为了等她。
阮清月在她面前并不装傻,顺势而为,“他最近工作忙,还要张罗订婚的事,一个戒指的设计都要亲自盯着,精力分不过来的,舅妈要不劝劝他,订婚的事放后,他得先把身体休养好。”
余慧端着牛奶听着她明里暗里的炫耀,笑了笑,话也直白了,“不用高兴得太早,掳猎男人我比你有经验,他现在心思这么热络,无非是没看清你的真面目,订了婚也结不了。”
阮清月放下杯子,仔细擦干手上的水。
然后抬起视线看着余慧,没说话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笑。
她那张脸气质清绝,安静的时候温婉乖巧,轻轻笑起来总让余慧感觉有一种触手不可及的傲气。
余慧怎么看都不喜欢她的骄傲,就像麻雀身上看到了凤凰的野性,偏偏在她身上就不突兀。
“你不用装。”余慧眼神冷了冷,“自打进京就对他释放信号,为他画画像,给他织衣服,像个小保姆一样寸步不离的照顾,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他的妈妈,我也会很喜欢你,你像年轻的我。”
阮清月神色清淡语调清晰,“我本就是凤凰。”
余慧笑了,一脸讽刺。
爹不祥,妈死了,哥哥还在蹲大狱,这是哪类新型凤凰。
阮清月不在乎余慧的嘲讽,朝她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