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平缓矜雅的音色充满复杂的情绪,愤怒,失落,心痛,一个比一个重,
最重的是自责。
她生病这么多天,他竟然忙到一点都没有察觉,那天发烧之后他甚至算是多加留意了的。
得多刻意她才把他瞒得这么严实。
大概是真的气,沉着声问她:“生病都不敢让我知道,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”
阮清月张了张口,话没说出来,眼睛倒是先湿润了。
其实那几天,她真的想过,如果自己真的因为那个病没了,他这样优秀又深邃的人,到底谁能走进他心里陪着他走往后的路。
关于阮临安的整个案子,她一路走来想尽办法,利用种种人脉,唯一愧疚的就是周云实。
“我不是骂你。”周云实刚刚起来的那点气势,不知不觉的就柔了回去。
抬手去帮她擦眼泪,窝着火只能叹气,“脑膜炎不能大意你知不知道?”
严重起来伤到脑神经是要命的。
幸亏她这个只是普通病毒性炎症,一周也就差不多好了。
“她是医生能不知道么?还不是怕你担心。”秦岁染在旁边酸唧唧的道,“你这个好哥哥可比我这个好姐姐分量重,偷着乐吧。”
那晚周云实在医院陪她过夜,第二天陪她吃完早饭才去的公司。
周云实走了之后,贺西楼又拎着早饭来了。
看着她两个大眼睛跟葡萄一样水灵灵的看他,一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,贺西楼轻哼,“不吃是有毒?”
阮清月抿了抿唇,“吃过了,周云实刚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