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能帮你漂干净,到此为止就行了,刚好证明我哥没有参与受贿,还扯那么深你故意的?”
现在弄得案件一时半会结不了。
贺西楼双手放在兜里,“他想自首帮冯局长立个功,我能拦住?”
阮清月不觉得,冯雷是贺善华的学生,这个功恐怕是贺西楼偏给冯雷塞的。
顺便报复她昨天的狠话。
“我自由了,你还在泥泞。”贺西楼低垂眉眼,冷冷淡淡。
她微抿唇,“你既然自由了,把离婚证拿了?”
贺西楼沉默片刻。
薄唇一扯,“就不。”
“不是陪我玩?不玩够哪行。”
看着他坐上路虎扬长而去,阮清月总觉得哪哪都不按预期。
隐婚时,他是被迫的,昨天她的话那么难听,他那么高傲的自尊心,没把离婚证砸她脸上都是他修养高。
怎么还反而没玩够。
唐风易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喊她。
阮清月回到科室上班三个小时,唐风易的电话打了三个小时。
她最后到地方时是六点半了。
唐风易笑嘻嘻的出来接她,“周哥不来你真是太难请了。”
阮清月无奈,“庆祝什么,你要结婚了?”
唐风易一蹙眉,“别咒我啊。”
其实唐风易也不知道要庆祝什么,这个聚会是老早楼哥就交代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