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说话的时候也在看周云实的反应。
他的若有所思显得比一般人静默的严肃。
她在思考,如果周云实生气了,觉得她用那种东西有损形象,非要闯进去甚至没收,她该怎么收场。
周云实却冷不丁的问她:“这也是你定个自习室的原因?”
有这个自习室,她可以偶尔不用回家住,这里就是她的完全私人空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包括取悦自己。
阮清月自然不会否认,用沉默作为回答。
周云实把轮椅稍微往后退了一点,让她进去处理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也异常小心,只推开一个不大的缝隙,然后侧身进去,再很快的关上,反锁。
不大的卫生间还做了干湿分离,外间就一个马桶和一体柜式洗漱台,里面的淋浴间站着贺西楼。
准确的说,他是一派闲散慵懒的靠着淋浴间玻璃门,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“要……”
阮清月不等他说出声音就一把捂嘴,不让他出声。
她也没藏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东西,只能这样拖延时间。
贺西楼靠在那儿,任由她捂着甚至配合的曲腿给她捂。
他在自己手机上打了字:【第一次见老公还要躲情夫】
阮清月瞥了手机一眼,没搭理。
【藏什么玩具了】他又打字问她。
她还是不理,一说话周云实能听见。
【给我看】他一脸老神在在又胸有成竹,【否则我要弄出声音】
阮清月不知道他哪来的玩心,跟十几二十岁似的,但又不能忽视,怕他来真的。
她在他的手机上打字:【没藏,骗他的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