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微跟踪了一下贺西楼,一不小心就跟到南庭了。
当然,不是专门为了登门做客的,阮清月刚回来,秦岁染就开始问正事了:
“我朋友看到贺总陪ail产检,你孩子?”
贺西楼神色变化不大,还是那么从容,但也先看了阮清月。
“暂时不能说。”
秦岁染冷哼,“阮清月不是那种泼妇,不至于会去闹得ail流产。”
然后微笑的自我定位:“但我可能会哦,我很疯的。”
贺西楼神色多了几分认真,“我希望那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。”
秦岁染识人无数,但这个时候是真的没看出来贺西楼什么意思。
“你知道ail怎么跟阮清月挑衅的么?”
“说她才是你的心头爱,肚子里是你的金疙瘩,说你爽约带阮清月第一次见公婆倒是为了陪她产检。”
贺西楼不介意这些私密的事儿被她的朋友问出来,反而觉得挺好,因为她本人就算有点吃醋也肯定问不出来。
他一脸好脾气,“哪有人放着心头爱不娶,和别人隐婚的?”
所以,ail和他的心头爱之间,没关系。
“不是产检,她和胎儿差点意外,我刚说了,希望孩子平安降生的。”
秦岁染算是听出来了,不管贺西楼怎么偏向ail,都跟情爱没什么关系。
至少目前是这样,过去ail当贺西楼的小青梅那一段有待考证。
“啧。”秦岁染笑笑的,“ail大模特腿厉害嘴也厉害啊,这挑拨离间的功夫,去联合国会议桌上一坐,五常不得三分钟就干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