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们俩不是还一起水下欢快呢嘛?”
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阮清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她什么时候跟贺西楼游泳过?她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游泳。
果然ail在一旁看似礼貌,实则嘲讽的戳穿,“他不游泳的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杨瓷顿了顿,看向阮清月。
阮清月也没反应,她实在反应不了。
还是杨瓷自己找补,“哦,那我可能记错了,是沪圈太子跟你水下快活来的?”
“哎呀你这体质真招太子,我都记不清是哪个了!”
后来从住院电梯下去,杨瓷还在那儿没缓过劲儿。
“你居然真的和贺太子结婚了?有本儿?红色的?”
阮清月很淡然挨个回答,“嗯,有,反正不是绿色,我不色盲。”
杨瓷一脸崇阳,“太牛了。”
阮清月帮她合上张大的嘴,“哪有你牛,吹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杨瓷笑,“我还觉得吹小了,你应该姓孙,弼马温的同事,弼太子温。”
说完杨瓷自己没忍住笑得肚子疼,脑子里全是阮清月扬着长鞭吆喝一群太子的画面,放牛放羊变成放太子,哈哈哈!
出了电梯,杨瓷也不忘跟阮清月保证她会保密的,他们隐婚的事绝对不说出去一个字。
这事阮清月信,别看她乐呵起来大大咧咧,内心还是很细,工作上连秦岁染都挑不出她的毛病,很有分寸。
ail没有住院几天就回家了,她一个人住院不方便,贺西楼也不让,请了人在她的公寓照顾着。
晚上他来看她,ail提起来医院碰见阮清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