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阮清月脑子里自动给他的手配了个粉粉的帕子,画面感挺不错。
有车子突然在黑暗中亮起灯的时候,阮清月被吓一跳。
原来祁真已经候在这里给她当司机了,难怪贺西楼没表示。
“祁总不是要陪开发商吗?”阮清月上车后发出疑问。
祁真面不改色,平稳的将车子开出院子,“开发商不如嫂子重要。”
她就没打算接话。
阮清月回周家住,所以祁真的车没有送进去,她背着最近仔细用的资料走了一段路。
脚腕还是不舒服,到家越发酸肿难受,但是太累,擦了点消炎药就睡了。
周云实那边原本定的最多过去三天,周二怎么也回来了。
结果探望最后变成了追悼,时间又往后延。
周云实很早就给她打电话,说可能他外婆的追悼会后三天回京城。
一整周,阮清月一个人在家。
她竟然觉得来了京城五年,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,没有那种寄人篱下、时刻紧绷的束缚感。
周二和周三她回南庭住的,跟周家佣人就说是自习室过夜。
很巧,她过去的这两天贺西楼都没有过来,阮清月也没问他在忙什么,显得在邀请。
倒是周四早早的起床,她接了个贺西楼的电话,问她这两天有没有空。
她以为是让她住到南庭快乐一下,就说了“有。”
结果贺西楼让她稍微有个心理准备,“贺部长夫妻俩想见见你,带你回老宅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