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贺西楼,“他喝多了,你这么厉害,应该可以独立照顾他?”
“如果有蜂蜜……?”
阮清月的话都没说完,八八那嚣张的高冠头被颠覆常识似的在她和贺西楼的方向来回晃,人类的喝醉是这样?
然后“嗖”一下,瞬间飞得无影无踪。
她甚至没有看清它从大门出去还是从窗户出去的。
贺西楼像是习惯了,冲阮清月指了指那边的一个酒柜,“那儿有蜂蜜。”
阮清月帮他冲了一杯蜂蜜水,弄好的时候,他却自己去浴室洗澡了。
本来她想直接走的,到门边拧了几次门把手,发现拧不动。
刚刚那只鸟从大门出去,顺便锁了吗?
贺西楼出来的时候,她刚好还站在门口,他擦着头发看过去。
“不用替我守门,我再国色天香,采花贼应该没女的。”
阮清月发现他这个人说话真是能激发别人的欲望。
她本来想的今晚息事宁人,能过一茬是一茬,结果还是没忍住。
“男采花贼也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贺西楼顿住,“哪……样?”
阮清月抿了抿唇,视线落在他的灰金发色上。
这个颜色在他这里透着完完全全的贵族气息,但她忍不住想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