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月也起身,走向露台,弯腰想把歪倒的椅子拉起来,移出露台,发现有点沉。
贺西楼出来时看到她在露台上站着,问:“这里算是我的住处,那是不是以我为主?”
他毫无疑问的点头。
阮清月这才指了指那把椅子,“麻烦你把它弄走。”
“以后也请不要随意改变这个房子的布置,除非下一份女生住进来。”
贺西楼不傻,这明显是有脾气,否则哪来下一任?
他似笑非笑的走过去,“搬椅子就搬,你撒个娇不比这么酸的强?”
他随手把椅子拎到了露台下面,靠墙放着,挡不着她。
然后冲她招招手。
等了几秒对方一动不动,贺西楼只好自己迈着长腿上了露台。
“你能不能坐这儿。”他指了指兔绒沙发。
阮清月以为他是准备和她谈正事的,所以也不浪费时间的坐了回去。
她坐下之后,见他往沙发背后绕过去,双手从她头顶落下。
阮清月先是愣了一下,等发现锁骨处多了个吊坠,又看清是那个平安玉扣的时候,立刻歪了脑袋从他臂弯里退了出去。
贺西楼没料到她这个动作,“什么物种你还会蜕皮。”
他试图把她扳回去,阮清月索性转过身看他,“这东西给我不合适。”
“哪不合适?”他看着她。
见她没说上来,贺西楼把她的身子转了回去,略强势的要给她戴上。
阮清月怕自己挣扎太莽撞会把东西弄坏,没怎么动,只是在说话:
“是因为ail出了婚变丑闻,你没办法送给她,所以才给我,对她对我,两边都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