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,一套题已经被打断了一次,刚进入状态不想下楼,“你跟他说我睡了。”
佣人下楼,出门给贺西楼答复。
贺西楼没有要强迫她的意思,只是问:“她摔伤了?”
佣人摇头又点头,“鼻梁那儿说是磕了一下,一个小划痕,已经用了创可贴。”
问完后贺西楼没有特别纠缠,但是上车后原地给她发了微信。
【明天回南庭】
想了想,加了句:【有事聊,不来我就进周家了】
阮清月看到了。
【两分钟。】
她想了想,贺西楼都问到周云实那儿了,她要是不下楼去见人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,不如下去聊两句来得坦荡。
贺西楼在她出来的时候给她开好了车门。
走了几步冷了,上车显得格外暖和,阮清月裹了裹披肩,“这么晚很急吗?”
贺西楼侧过来看她鼻梁上的粉色创可贴,抬手像是想撕掉。
阮清月往后仰躲过了,明显不情愿的眼神。
“家里停电?”他问,“流鼻血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稍微靠着车窗,反问:“是案子的事吗?”
贺西楼也不搭理她的问题,“明天让人装一圈应急灯去。”
阮清月没想法也没意见,反正住不了多久。
他说今天晚上有几个小时有事缠身,没带手机,“下次有急事可以直接打给祁真。”
阮清月听完不知道怎么的笑了一下。
要不是她那会儿真的又急又气,打给他这个合作老公都有点儿不合适了,要是什么事都打给祁真,不是挺奇怪的吗?
话也已经说出去了,“京市可以一妻多夫吗?祁总他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