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阮清月心口那股火就起来了。
本来脚腕就一直没好,这一摔,不知道哪疼,又好像哪里都疼。
转身在桌上一摸,手机也找到了,没犹豫,直接给贺西楼打了过去。
还是一直都没人接听,她继续打,铃声快结束就自己挂断,然后继续点拨打。
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。
打着打着,那股火反而慢慢的自己冷却了。
点着手机电筒,她随便拿了件衣服从南庭离开,电梯也没电,还好楼道有应急灯。
回到周家,阮清月也没吃饭,正好家里没人安安静静,一头扎进资料堆。
晚上十一点。
贺西楼才从包厢出来,他往左边走,刘改明往右边走,谁也不知道他们俩一晚上聊了什么。
进包厢之前,双方都把一切通讯设备放在了外面。
贺西楼回到车上直接启动引擎,一路上除了开车都在想事情,到了贺家大院外才看了一眼手机。
除了ail和祁真找过他之外,过滤唐风易这种没正事的,乍一眼看到她的八个未接,贺西楼脚步停在院子里。
指尖已经点了下去,回拨。
阮清月的电话经常会接不到,又怕错过病人或者同事的电话,开了留言功能。
打了两次都没接之后,贺西楼看了一眼时间。
她现在的夜班应该是又调回了周三单日,但今天周六。
就算临时夜班,这也还没到十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