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脸遗憾像是真的,“只好留着改天了。”
她已经到了门口。
拉上门之前淡笑,“大可不必,再录也这样,不是录制问题是你发挥水平到顶了。”
然后嘭的关上门,回去睡她的觉。
躺在床上安静了一会儿,这么大的事来得太快,她总觉得应该找谁说说话。
却发现刚刚只顾着关门,手机都忘了要。
睡吧。
她睡得很好,所以第二天起来有点晚,贺西楼已经穿戴整齐,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迫不及待。
“稍等,我画个淡妆。”她从卧室门冲他打了个招呼,怕他等急。
他淡淡懒调的视线扫过来,“用不了多久就得离,费这么大劲干什么。”
她没搭理,就是想把每件事都做得漂亮点。
妆很淡,但是很好看,这一点是贺西楼给她反馈过来的。
他看到她出门的时候,嘴巴又不饶人的轻哼,“弄这么精致是真想攀我高枝,可惜,尾巴没藏好。”
阮清月继续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。
领证这件事,其实她很早就幻想过的,幻想对象也正好是眼前人,好歹也算圆梦了,只是心境完全不同。
领证很简单,填个表,拍个照,按个手印,然后等着。
红色本本到手,贺西楼甚至把她的那本直接没收过去,一副生怕她利用这个证件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。
她能做什么?
本来是打算利用贺夫人施压把他甩开的,所以巴不得他帮忙藏着红本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