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作,不值当耽误正事。”贺西楼放下杯子,示意满上。
唐风易大脑突然宕机,接着快速运转。
所以,阮清月就是楼哥的前任!
完了,他还当面说过前任坏话。
阮清月站在那儿,一步也挪不动,脑子有点空白,一下子没想好怎么搭话了。
光线暗旁边走过来的人大概是没看到她,直接和她撞了个满怀。
她脚踝本来就疼,这几个小时已经肿得差不多鸡蛋大,摔到地上好半天没能站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撞她的人也紧张了。
阮清月索性放弃了,冲那人摆摆手,“我没事,你走吧。”
“真没事?你脚扭了吗?”
“没事,真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想动动脚证明自己,结果实在疼,拧得神经都跟着抽抽,声音近乎哽咽。
周云实第一时间过来,“怎么了?”
她无奈又无助的看了看他。
他已经冲她伸手,眉宇间满是担忧,“受伤了?”
阮清月把手给了他,借着轮椅的抓地力勉强站起来。
周云实才看到她脚腕那么肿,脸色一下就凝重了,“回家。”
也不知道是因为脚腕疼,还是听到了贺西楼的话,那一路,她确实比较沮丧。
隔了五年,无论怎么迎合那个人的审美和需求,无论用了多少心机,白月光只要出现,甚至什么都不用做,她就瞬间惨败。
正常人都会沮丧,何况她目的那么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