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陷入某种寂静的嘈杂,静得只能听到交织的呼吸,又嘈杂得满耳尽是粗重的低哑。
窗户是开着的,不知道贺西楼昨晚是不是住这里。
她才发现,兔绒沙发边竟然也放了一盆小苍兰,花开正好。
不知道是被窗外的冷风强势破入,还是被整个卧室的热气萦绕,小苍兰被冷热交替冰火交锋弄得阵阵轻颤。
贺西楼还算有点人性,没有真的五次才放过她。
她只敢冲个澡不敢洗头,争分夺秒的从南庭回了医院拿了包,然后才回周家。
周云实确实没有回来,厨房的佣人说他打过招呼了,今晚应酬不回来吃饭。
据她了解,周云实只有很大的单子才会加班和不回家吃饭。
“知道他今天谈事儿的合作伙伴是谁吗?”
佣人说不知道,“不过你可以问问乔叔。”
阮清月回了房间直接躺到床上,没力气问了,明天再说。
也不知道几点,阮清月迷迷瞪瞪的接起电话。
唐风徐在那边的话带着一丝丝焦虑,“不知道有没有打搅你休息,我刚得到的消息,合议庭的意思,那俩人的经济犯罪只能另立案件,他们有过这个行为,不代表在阮临安案里也犯了罪。”
阮清月一下子都不困了,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唐风徐以为她没睡醒,又解释一遍,说:“他们俩的经济违法行为,确实和你哥的案子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她坐在床头,说话很直接,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问原本稳定推进的事情,为什么合议庭会有这么个插曲,谁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