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天的时间,除了工作和周云实,还有小部分要被秦岁染占用。
秦岁染最近有点焦虑了,因为沈放假期好像要回来。
秦岁染问她:【有什么办法能让男人主动放弃?】
阮清月看着这个问题,笑笑。
回:【你好好想,想到了方法也传授给我。】
秦岁染一下子来了精神,也顾不上焦虑了,【准备把贺西楼踹了?】
回:【客观不允许,但主观必须。】
事情放到她身上,秦岁染可就有办法多了。
电话直接给她打了过来,“你这还不简单?贺西楼是太子爷,他这个人百无禁忌,但他爹妈要脸要名声的,你在公众场合直接拒绝、冷落、不要三连击,他还能做出纠缠不休的事?”
他要是能做这种事,五年前他们可能分不了。
这一招反正对沈放不行,沈放就是个光脚独狼,他没再怕的。
秦岁染试着在电话里跟沈放说她交了新的男朋友。
结果沈放就轻飘飘一句:“趁早分,别让我碰见,否则我先进去五年再出来还是我,但他可就不再是男人了。”
他还说他很讲道理,“秦岁染,你既然招惹了,就得咽下招惹我的后果。”
那几天,阮清月和贺西楼完全没有交集,她幻想着自然断联也挺好。
结果周六的拍卖会却碰上了。
这是慈善拍卖会,阮清月当然是陪着周云实过来的。
因为周云实的轮椅缘故,主办方特别安排了他们在最靠边的位置,阮清月坐在旁边,能看到前面的贺西楼。